第三章 犯我强汉,虽远必诛(第7/9页)

兵动的消息,马上传到甘延寿耳朵里。甘延寿大惊失色,身体犹如神助长了力气,马上从床上跳了下来,直奔陈汤处。

甘延寿到底是真病还是装病?看上去挺蹊跷。不过,陈汤没精力去揣测那无聊的事。甘延寿见到陈汤,开口就想阻止出兵,但是,还没等他把话说完,突然晴天响起一声霹雳,就把他震傻了。

只见陈汤按剑朝甘延寿怒吼道:“大军已经集合,难道你小子想破坏大计?”

陈汤那话,吼得甘延寿不禁晕厥。在这里谁是老大?好像是我甘延寿吧!既然我是老大,这小子怎么敢骂我是小子?

甘延寿被骂了,但他也没辙了。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。既然都被陈汤拉下水了,那就陪他一起玩命吧!这一举,只许胜,不许败。

出发!!!

四 斩杀单于

非常之时,以非常之力,行非常之事,此谓非常之人。此种人士,我们称之为俊杰。勿庸置疑,陈汤是俊杰中的猛人。

陈汤挟制甘延寿,集结西域各国部队组成联军总共有四万余人。不过,大军出发之前,陈汤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。

此后路就是:上奏。上奏只为一件事,说明将在外,君命有所不受。形势危急,等不急皇帝批奏,所以只好来个先斩后奏了。

接着,联军分成六个纵队分别从两条路进发。陈汤率领三个纵队走南道,越过葱岭,穿过大宛国;甘延寿统率另外三个纵队走北道,横穿乌孙王国,进入康居国边境。

从地图上看,陈汤走的是弯路,他必须沿着塔克拉玛干沙漠绕过去。路是远了点,但事实证明,陈汤的路没白走。

但是,甘延寿很不走运,他半路上就出事了。情况是这样的:康居国的副王率领数千骑兵攻击乌孙国其他地方正凯旋归来。返城路上,看到一路人马浩浩荡荡地在前方开进。康居侦察兵告诉副王,前面赶路的,不是咱的人,是汉军。这个消息,仿佛是苍天眷顾,让副王一下子乐开了花。于是,康军副王从背后向甘延寿发起了攻击。

之前,陈汤和甘延寿之所以分两路走,其实是有意图的。陈汤绕远路,其任务是打前锋,企图杀匈奴个措手不及。甘延寿抄近路,其任务就是运送粮食,管好后勤。他们俩约好了,于单于城下集合,不见不散。

陈汤轻骑赶路,即将达到目的地的时候,突然传来坏消息。说西域总督甘延寿在半路上被袭击了,损失惨重,粮食都被康居副王抢了大半。

打前还是顾后?当然还是救兄弟要紧。陈汤回军,去追副王算账。其实根本就不用追,因为副王也是要赶回城的,不过是打个顺路战,正朝陈汤迎面扑来。

吃进去的尽管吐出来。陈汤一见康居副王,俩人就干上了。康居国副王打了几个回合,突然发现,他遇上对手了。

打着打着,又突然发现,康军被汉军杀得鬼哭狼嚎,不见爹娘。再打下去,就是死路一条了。于是乎,他脚底抹油,溜了。

汉军大获全胜。干完架后,陈汤叫人数了一下,斩杀四百六十人。什么都可以大意,唯独斩杀敌首是万不可粗心的。很简单,要想邀功封侯,就得有人头。

大军继续向前,很快就抵达了康居国境内。陈汤命令,大军原地稍息。同时,他做了一个战前总动员报告,概括起来只有不到十个字:严守军纪,不准烧杀抢掠。

开完报告会,陈汤接着办了一场酒会。这顿酒,很重要,很必要,事不宜迟。

康居王国引狼入室,郅支单于鸠占鹊巢,康居国贵族内部分裂,朝秦暮楚的人,不在少数。所以,在攻城之前,陈汤决定会一会康居国的反对派领导,顺便对康居国内部情况做个摸底。

酒会开得很成功,陈汤放话,对方很满意,双方达成默契,就散会了。接着,汉军继续向前,在距离单于城六十公里处,陈汤找了一个康居国的俘虏当向导,向导告诉他,完全可以往前挪三十公里。

第二天,陈汤果然行进了三十公里,然后安营扎寨。这时,郅支单于派人来问话了。

郅支单于的使者,一见到汉军,装傻地问道:“请问大哥,您大老远地跑来西域,有何贵干?”

如果没何贵干,跑来喝西北风吗?陈汤的使者也装傻,回匈奴使者话道:“早先时候,郅支单于跟我们皇帝说了,你们这环境恶劣,呆不下人,所以很想投降汉朝。我们汉朝皇帝听说郅支单于在西域住不下,受委屈了,所以特别派我们远道前来迎接。本来可以直接开到单于城下的,又害怕单于受惊,所以就特别在此地驻军,准备派人通知你们,没想到你们先来了。”

匈奴使者一听,跟着忽悠道:“哦,原来是这么回事呀!那我回去向单于报告情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