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承认我快乐(第3/10页)

不务正业怎么有能力买那么多鞋子,警方当然知道他在撒谎,但也无可奈何。

他第一次犯罪,被判了一年半,结果是缓刑释放。第二次被罚了四千三百美金,但他偷的鞋子不被没收,而且让他拿去卖,赚回来的钱比罚款多。

为什么?告人罪要有证人呀!谁都不肯为了一双皮鞋花时间作证,也就告不进去,但白白地放走了这个可恶的人,也不是办法。

最后警察想出了一个“灰姑娘方案”,那就是把那一千七百双鞋摆在一个足球场,让失主认领。为了防止混水摸鱼,需要填一表格,说明自己鞋子的尺寸和牌子。

结果四百个人出现,但也只认出九十五双,这些人都不肯作证,认领了算数。那个贼可以保留大多数的鞋,大笑四声,扬长而去。

玩物养志

谁说玩物丧志?玩物养志才对!(蔡澜语录)

返港后,患感冒,看来是时间休息了。但,我是一个停不下来的人,正好利用这个时段,玩微博,享受在吃完睡,睡完吃之间。

回答一群来自各地方人的问题,“新浪微博”站给他们按上“粉丝”的名字,我并不喜欢这个称呼,宁愿用回读者;或者是新一点,叫为网友。

答案有时在书桌上,有时在电视机前,有时在床中写。iPad就是有这个好处,因为它是Steve Jobs在病榻中构思出来的。

父母教导我们凡事要做,就得尽量做得最好。我不敢说我的微博最受欢迎,但至少,我是回答得最勤力。因为在这期间可以日夜上网,读者的所有疑难,不管大小,一一满足各人要求。微博有一个术语,叫作“刷屏”,网友一打开网站,看到的都是我的答案,就说每天被我刷屏了。

我用计算机,最大的苦恼在于不会以中文输入。曾经学过不少方法,除了手写,都失败。但手写,缺点有:一、速度慢。二、有些字计算机认不出。三、iPad并不支持繁体字。

回复微博的这几天,我日夜锻炼,已经克服了以上的难题。

一、写惯了,就快。二、计算机认不出的字,用最愚蠢的方法,先在iPhone上下载了“拼音字典”,一个个查,像“喜”是xi,“欢”是huan。久而久之,便记得。最后只要打“xh”,就会出现“喜欢”二字,更敏捷。三、简体字也学会了,加上联想功能,愈写愈快。

答得多,在微博上关注我的人也随之增加,我挑选一堆精简的内容聚集成书。而且国内的简体字版销路逐渐转好,已很少盗版了,又为我带来一些额外的收入。

这也呼应了我给年轻人的婆妈语:一切,都要用功得来,并无他途。

今后在iPad上撰稿了,不必受传真之苦,去到哪里写到哪里,一按键,电邮到编辑部。

谁说玩物丧志?玩物养志才对!

牢骚

这是自己老了,发发牢骚。年轻人不了解,说了也没用。记得父母亲也经常发牢骚,说我们那些40后的,好吃懒惰,没有什么希望,和我当今骂80后的一样。等到80后的成为父母,也会发发牢骚。(蔡澜语录)

我相信80后的青年,大多数是好的。

但有一部分,我看不过眼。

他们娇生惯养,被溺爱得一无是处。有些甚至思想保守,迂腐得比父母还要厉害。

叫他们去旅行也不肯,一点儿冒险精神也没有,对性知识也贫乏,只知道关门来自我解决。

男的醉生梦死,女的也一样,嫁个有钱人,是她们的理想。所以在报纸上看到国内富豪征婚,就有一大群香港女子北上,争个你死我活。有些人当成趣事来看,我认为这件事的背后,代表着一种侮辱,一种悲哀。

追根究底,发现这都是惰性使然,而这惰性是来自父母有经济基础,存了一点钱,在80后青年的思想中,总有一句话:“做那么多事干吗?爸妈死了之后,不留给我留给谁?”

这群人持着这种态度,变成了可恶的傲慢,不知道什么叫作礼貌。没家教是其中的原因之一,但从前的父母也没时间教训子女,为什么我们这一代的人,还会称长辈为先生,叫比我们年轻的人什么兄什么兄呢?

也许,是我们都吃过苦。既然有钱,就送子女到外国留学吧,或者会成一个较为坚强的人。就算没条件,也得鼓励他们去做暑假工。

要是什么都不肯做,那么念了大学也没用,就让他们到社会去挣扎吧,那么一来,思想才会早点儿成熟。

反观六七十年代的美国家庭,也多数是富裕,但他们的子女并不懒惰,也不肯承受家产,独自去海外流浪,虽然成为嬉皮士回来,但也知识广博,变成当今社会的中坚分子。

也许,这是自己老了,发发牢骚。年轻人不了解,说了也没用。记得父母亲也经常发牢骚,说我们那些40后的,好吃懒惰,没有什么希望,和我当今骂80后的一样。等到80后的成为父母,也会发发牢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