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垂竿等候的钓鱼人(第5/5页)

“还有什么‘黑石头’,”他用德文重复了一遍这个词,“‘黑石头’,简直就是廉价小说中的情节嘛。关于卡洛里德斯的种种说法,更是站不住脚的。我恰好知道一点关于这位可敬的卡洛里德斯,他一切都好,肯定会比你我活得都更长久。全欧洲没有哪一个国家想要他死。何况,他近来对柏林和维也纳极尽讨好之能事,惹得我的上司很不满意。不!斯卡德想得太离谱了。坦白地说,汉内,我不相信他说的这部分内容。的确有人在搞见不得阳光的勾当,斯卡德对此挖掘得太过火了,因而搭上了自己的性命。但我敢保证,这些勾当不过是些普通的间谍活动而已。某个欧洲强国搞间谍活动成瘾,其手法也没有什么特别的。他们是按件付钱的,所以下面的喽啰们不会只盯在一两件凶杀事件上,他们也要收集我们的海军布防情报,为他们的海事部门编辑资料。这不过是收集资料,备而不用,如此而已。”

这时管家走了进来,“伦敦来的长途电话,瓦尔特爵士。是伊斯先生来的,他要你亲自接听。”

我的主人走出去听电话。

五分钟后,他走回来,面色苍白,“我向斯卡德的在天之灵道歉,”他说,“今晚七点多,卡洛里德斯被暗杀了。”


[1] 彭斯(1759–1796),苏格兰著名诗人。——译者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