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许吧。要么就是她撞见了某个人在跟维多利亚会面。”
“你是在想格雷戈里·戴森?”
“我们知道他早些时候跟维多利亚说过话,他有可能约她晚些时候再见一面。要记得,每个人都在露台上随意地走来走去,跳跳舞,喝喝酒,在酒吧间进进出出的。”
“谁都不像钢鼓乐队那样有不在场证明。”达文特里语带挖苦地说道。
[1] 原文如此,但实际上并无医学根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