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纱是我糊的,菊花是慧姐儿堆的,颜色是四姐姐配的,忙乎了两日,只制了这一盏出来,你瞧着可用不可用?”妞妞抿着嘴,带了几分关切道:“听说你制了好几日的灯,也该玩得差不多,真要割伤了手,岂不是叫老太太担心?”
虽说论起精致来,比不得昨日那两盏小巧的花灯,却也有七八分底蕴,也能拿得出手。
只是这闺阁女儿做出的东西,怎么能送出去参加灯会?
不过,妞妞与天慧一番好意,长生还是领情,起身对两人谢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