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文正公奏稿卷二十五(第2/13页)

自有此战,贼已胆落。次日向南回窜,刘铭传、潘鼎新两军并力紧迫,初二至初五等日,在郓城、菏泽、曹县、东明等处,或一日一战,或一日再战,该逆被蹑穷迫,三次整众来犯,连不得逞,杀伤逃散甚多,牲畜器械遗弃遍地。潘鼎新一军,初八日赶至杞县,接仗小胜。刘铭传一军,初八日赶至睢州。该二军于两旬之间,往来一千六七百里,纵横追逐,迄未停止,现在杞县、陈留一带筹备米粮,仍即跟踪追剿。此次贼锋已挫,其势或可稍衰,既不得志于东,必仍狂窜而西。臣已檄令刘松山一军,由扶沟以北向前迎剿,并檄鲍超一军,由南阳至南召、鲁山一带,遮截贼人洛阳之路。如果驱贼南趋鄂境,当一面派兵与鄂军会剿,一面留兵再办沙、贾两河防守事宜,冀收夹击之效。除刘铭传等军初二至初五详细战状另行续奏外,所有淮军往来追剿获胜及现筹防剿缘由,恭折由驿五百里驰陈。伏乞皇太后、皇上圣鉴训示。谨奏。

水师报捐请广学额折 同治五年九月十三日

奏为水师各营报效银两,恳请加广本籍学额,恭折仰祈圣鉴事。

窃臣接准兵部右侍郎臣彭玉麟咨称,所部水师十营积欠饷项,陆续设法筹补,现将同治二、三年分欠饷补发外,尚欠十一个半月。据各营禀称,从征十余年,转战六七省,公谊私仇,激于义愤,今幸长江肃清,金陵克复,东南渐次廓清,而饷源仍形支绌,乃蒙筹补同治二、三年分薪水口粮,从枵腹习战之余,得上马饱腾之乐,各营感激图报,特于补领口粮内共捐银十万两以助军饷,不敢仰邀议叙。惟各将士均籍隶湖南,可否照查成案,以银三万两,加广衡阳县永远文武学额各三名;银二万两,加广清泉县永远文武学额各二名;银五万两,加广衡州府永远文武学额各五名。以作士气,而广皇仁。

除将所捐银两发交水师粮台续发口粮外,相应据情咨请具奏前来。臣查彭玉麟所部水师十营,积年以来,欠饷甚巨,均经该侍郎设法弥补。现据咨称,同治二、三年分薪粮补发外,尚欠十一个半月,各营将士体念时艰,力顾大局,愿于补领薪粮内捐出银十万,实属深明大义,出于至诚。查户部奏定章程,凡捐输银一万两者,准加文、武定额各一名。今水师各营合捐银十万两,请加广衡阳县永远文、武学额各三名,清泉县永远文、武学额各二名,衡州府永远文、武学额各五名,共广定额十名,系数与例相符。

合无仰恳天恩,俯准敕部议复施行。所有水师各营报效银两,请广学额缘由,谨缮折具陈。伏乞皇太后、皇上圣鉴训示。谨奏。

彭玉麟报捐历任养廉片 同治五年九月十三日

再,臣接准兵部右侍郎臣彭玉麟咨称:查军需则例载,各省文职人员调派军营,自督抚司道以及州县佐杂,应得养廉银两,俱照本任应得养廉之数全分支给,即于军需项下作正造销等语。今自咸丰五年七月二十日补授浙江金华府知府之日起,至同治元年正月十七日安徽巡抚开缺之日止,历任应得养廉银两,计金华府知府任内应领银一千一百二十两有奇,广东惠潮嘉道任内应领银一万五千五十八两有奇,广东按察使任内应领银二千七百九十九两有奇,安徽巡抚任内应领银二千五百六十四两有奇,共应领养廉银二万一千五百余两,均未到任支领,亦未在军营粮台支给。现在各省军需支绌,自应悉数捐助,聊资补苴,并不敢仰邀议叙等因请奏前来。

臣查彭玉麟带兵十余年,治军极严,士心畏爱,皆由于廉以率下,不名一钱。今因军饷支绌,愿将应得养廉银两悉数报捐,由各该省提充军饷,不敢仰邀议叙,实属淡于荣利,公而忘私。除由该侍郎咨明浙江、广东、安徽巡抚作正造销外,理合附片陈明。伏乞皇太后、皇上圣鉴,敕部查照。谨奏。

续假调理片 同治五年九月十三日

再,臣于八月十二日因病请假,蒙恩允准。一月以来,服药调治,外症全愈。惟用心稍久,辄复烦燥出汗,夜间尚有盗汗,耳聋亦时作时止。昨初五、六、七等日,李鹤年、张之万先后过访臣营,会商军务,臣尚能勉强酬应。初九日酉刻,忽然昏晕倒地,虽旋即扶坐无恙,而衰颓之态实难支持。据医者云:心气过亏,必须谢绝人客,加意静摄,或可不再添病。合无仰恳天恩,俯准续假一月,在营调理。至目下群贼西窜,淮军、湘军、豫军,鄂军或剿或防,征调纷纷,臣当与各督、抚妥商调度,虽在病中,不敢稍涉大意,请释宸廑。谨附片陈明。伏乞皇太后、皇上圣鉴训示。谨奏。

汇报近日军情折 同治五年十月十三日